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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土文化调查,私塾少年三度下乡-南山学堂活动简报(33)

乡土文化调查,私塾少年三度下乡

                                        ——南山学堂活动简报(33)




                   前言


一直以来,“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常常做为读书人践行“知行合一”的座右铭。古人如此,今人也难免于此。对于有着大量接触中华经典的私塾少年而言,一方面如何深入经史,感受圣贤智慧;另一方面如何将这些经典落实到生活中,切实践行经典,一直是我们学堂在进行读经教育的关注点和落脚点。

为了让同学们进一步走出书斋,走进生活,感受民风的淳朴,探察乡土文化的现状,品味不一样的人生,见闻民间疾苦,以明白生活的不易,升起悲悯的情怀,我们经过长时间的酝酿和准备,如今正逐步开展乡土文化调研活动,载着一次次丰收的喜悦,11月12日上午,我们再次走进乡里,迈出乡土调研的第三步。


与老奶奶的合影


                总序


我们调查的地点为我们所在的仙洋村剩下的最后一站:北侧村庄,罗姓聚居地。同样由张平老师带队,由陈书锃、陈子墨两位同学当翻译,其他参与调查的同学还有:刘哲希、杨晴川、周泓逸、袁美淇、游宏光、傅欣宜、沈话、林熙钰等。

如果说前两次的乡土调研是了解仙洋的历史和文化的话,这一次,则是走入仙洋老百姓的点滴生活,尤其是感受地瓜粉的制作过程,给孩子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整体过程以体验为主,让他们自己寻找采访目标、自己采访、自己配合,并最终自己撰写调查报告。因而相比于之前孩子们提供笔记,老师撰写。这一次则完全由孩子们自行完成调查报告。当然,严格来说,从调查报告的体例到内容,孩子们的调查报告还相去甚远,但是这并不是我们目下关注的。我们需要的是他们这种可贵的实践和尝试,在这种参与之中,感受调查本身之外的,来自文字的另一种厚重。

最初本想将他们的内容汇总、整理成一篇。后来以为原汁原味展示别有一番趣味,因为同样的调查体验和内容,不同人不同的关注点,各有千秋,比较之下,也是对每个孩子的呈现,更为生动活泼。所以将他们的报告原封不动地整理出来。既是原始呈现,也算是历史存档。

  这也还只是孩子们的进一步尝试,还有会有下一步。


报纸与蝙蝠


老屋里的“壁画”


  刘哲希调查报告:

今天上午,张平老师带我们去乡土调查,顺着沙土路,沿着一条杂草丛生的小道,来到了我们以前“光顾”过的仙洋村12号。巨大的花岗岩构成的门框显得十分气派,但门旁的土墙全部都倒塌。走进天井,原本的青石砖都不见了,迎面而来的却是杂草丛生的地面,地面上都是积水,西厢上架的六棱大架皆倒下,东厢上的瓦片和小梁柱,都残破不堪。迈步走上巨大的石砖铺成的台阶,前方便是接待客人的厅堂了。石墙下的小供桌上都落满了灰尘,在厅堂上的横梁上,不时有野鸽子飞来飞去,显得破败不堪,不用的农具随意丢弃在地上。在一个类似起居室的地方,我们在里面找到了意外的“宝藏”,在昏暗不明的窗口透出的微光中,只见墙上、天花板上都贴满了旧报纸和海报,张平老师赶紧拿起手机打开手电筒对着这些报纸照着,不时发出一声声惊叹,我和晴川赶紧上前去看,原来这些大多数都是文革时期的解放军的画报以及激励人民生产的标语。

地上杂乱的几乎让人无处下脚,我和其他同学便开始在地上翻找了,很快,各式各样的物品被我们翻找了出来,例如明信片、墨泥盒子、小玩具、历史书……后来,我们又到了大厅,来到走廊,张平老师便一一给我们讲解了起来,这一切的一切都说明了这户主人原本的富有达到了很高的地步。但,后来来了一个人,说这房子是她的,然后……

我们又顺着小路回到了公路上,只见三个老奶奶正在做地瓜粉,拿着菜刀切除上面的污垢,我们便上前去问这地瓜粉的做法,但因为语言不通只好请子墨和书锃来当翻译。后来又来了一个大妈,普通话说的还行,从她的话中我们得知,地瓜挖出来之后先用水清洗,洗去上面沾的泥巴,然后再用机器把地瓜榨成干渣,然后再次清洗一下,再拿布过滤一遍,再晒干。

了解完后,我们就又走上了另一条路。在路边,有一个身穿花格子衣服的老奶奶正在挖地瓜,我们便顺便下去采访这位老奶奶,又是语言不通,我们便静静地在一旁站着。老奶奶仍在耕地,流露出一种投入的神情。我突然看到在田的那一头有一块大石头,上面刻着一些精美的花纹,我问老奶奶这是什么?奶奶的回答让我们都震惊了:“石头啊!”但当老奶奶知道我们是学堂的学生时,马上转变了另一种眼光来看我们,帮我们讲解了一下,我们还帮她挖地瓜呢,最后还热情的送我们走了。

天下起了小雨,但我们依然走着。

这时,一个戴着帽子的老人正在洗衣服,张平老师大步走上前,说明了我们的来意后,我们便顺着长满了青苔的台阶走了下去。看起来房子也有好几百年的历史了,我虽然听不懂老人的话,但仍然能感觉到他的好客。来到他种菜的花盆前,他直接摘下几片叶子放进嘴里,一边对我们说着什么,听了书锃的翻译我们才知道,他是说这叶子很甜,叫我们吃。我们一齐走上前摘了一片后,扔进口中,甘甜无比,十分美味。张平老师指着一堆木头说道:“您好,请问这是什么?”我一看,原来指的不是木头,而是侧面上贴的一张残破不全的纸,上面的字我大致不记得是什么了,但大意是表彰功劳的话语。他回答说他也不知道。张平老师又问:“这里有出过什么名人吗?”“这个不清楚呀!”“那墙上似乎贴着清朝时期的捷报,应该说明可能有人中举呢?”“哦,有,有出过武状元呢!”这个房子曾经是清朝时期的衙门。后来再跟老人谈话的时候,知道老人很有善心,收养了四个儿女,亲生的只有一个,留守家中,身体不怎么好。

后来老人带我们去了罗氏宗祠,面积不怎么大,一看就是重建的。前面的画像上画着一个老寿星拿着一个仙桃,右边的对联写着:“佑啟后人”,左边为“千枝同本”,横批是“枝叶同春”。柱子上的长对联写的是“吉月佳期偕好会,良辰美景订百年”,大家正做着笔记的时候,一个身着蓝色工作服的大叔走了过来,向我们介绍罗姓的历史。原来罗姓是从山东迁过来的,有好几百年历史了,又介绍了建罗氏宗祠的时间和重建的时间,后来又跟他愉快的进行了合影。

在回去的时候我们又返回了当时遇见的那个白头发的奶奶,跟她合影,她一直推辞说她的衣服不干净,后面还是拍照了,一直送我们到门口。

这一天,过得十分快乐,也学到了很多东西,更多地感受了老百姓的生活。


老奶奶介绍如何让地瓜粉洁白

老奶奶的手艺活

过路阿姨介绍地瓜粉制作过程


杨晴川调查报告:

这天我们进行第三次外出调查,有些同学因之前没有过经验,所以问问题的任务都由我们这些老生,从前有去过的同学担当。

第一站,我们去了仙洋村12号,来的时候这里的院子已经荒废,一看就是无人居住。走到一间房间,这里满地东西摆的杂乱无章,地板上都是被老鼠咬碎的沙发,一看就不是人住的地方,这更证实了我们的猜想。

我们从房间里找到了很多七八十年代的报纸和红军的宣传单。正当我们探索完这栋房子准备离开时,房子的主人走了进来,当时我们很尴尬,因为我本以为这里已无主人,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主人。我们连忙向那阿姨打招呼,然后准备去下一处地方调查。

离开没多久,我们正要离开小路驶向大路时,小张老师突然停下来,指着一株植物问道:“你们谁知道这是什么?”我们看了又看都摇头不已,他说:“这是鸡冠花。”我们认真看了看,发现还真有点像鸡冠。这时一个大概五十多岁的阿姨向我们走来,我们问:“这房子是您的吗?”说完指着她身后的房子。这位阿姨说:“不是,我在这里照顾一位老人家。”这时我们也就释然了,接着她又给我们介绍了一些东西植物,然后我们就跟她道谢并准备去下一站。

我本以为可以放松个几分钟,但没想到一出小路转向大路就看到一些村民在干活。旁边有好几个大桶,我们很好奇便走过去询问,走近看、问了之后,才知道他们在做地瓜粉。当时看到这样我们都很好奇,毕竟在城市里基本上见不到做地瓜粉的程序,所以张老师让我们全面采访地瓜粉的制作过程,自己却在旁边拍照,是不是插嘴一声,提醒我们问一些问题。于是,我们都很认真地请教。最后,我收集来的做地瓜粉的程序是这样的:1.先把挖来的地瓜用水清洗,并用刷子刷掉表面的那层土;2.洗干净后用专门榨地瓜的机器去渣;3.榨完后再用水、布清洗过滤,把脏的沉淀下去,把干净的分出来,然后再清洗脏的部分;4.最后再把这些地瓜粉拿去晒。

当了解大概程序后,我们又向那位阿姨请教,我们态度认真诚恳,她也乐意告诉我们,从中我们又得知到,村民们一般是在三、四月种地瓜下去,这段时间才丰收。我们细算一下,大概有半年时间。而且这地瓜粉在市场上一斤十元,有的一斤二十元。十元一斤的不是那么干净,二十元一斤的基本上没有杂质,无垢,好粉!

因为下一道程序还要一段时间才开始,我们先去其他地方看看。

这次终于给了我一点放松的时间,唯一不好的就是下了绵绵细雨,好的是为这次的乡土调查增添了一种韵味。

一段时间后,我们到了一块地前。这里有个老奶奶正在挖地瓜,我们上去热情的打招呼,也有帮忙,甚至上演了一幕“全民捉鸡”。几乎全部人都帮助这位老奶奶捉住那只鸡。因为她挖到大蚯蚓是准备给鸭吃的,结果被鸡抢去,所以才有“捉鸡”行动。最后,鸡走投无路,还是把蚯蚓吐出来。

之后我们跟老奶奶离别,继续踏上“调查之路”。

走到一栋房子前,这里站着一位老人看着我们,眼神有点茫然。眼睛有点微绿、微蓝,有点诡异,经过他的同意,我们开始了对这栋房子的调查……

这栋房子有两个庭院,第一个是放杂物的地方,比较破旧。第二个比较新,有人居住。走到大厅之后,柱子上面有对联子,不过很残破,经过询问才知道这家人祖上出过武状元。这房子已经传了好几代了,以前这个大厅还是个衙门。

我们又向这位老爷子问了许多问题,但因为他的普通话不太好沟通不太方便。好的是子墨和书锃会一些当地话,才让我们的问题得以得到回答。后来他带我们去罗氏宗祠,因为他也姓罗,八十多岁了但走起路来一样健壮。

到那里后有一位好心的大叔给我们介绍罗氏的来源,从哪迁过来以及一些祖上的事迹。值得关注的是大堂上有几副对联,正上方为“枝叶同春”,左边为“千枝共本”,右边为“佑啟后人”。两幅长对联分别为“吉日佳期偕好会,良辰美景订百年”。

接着又欣赏了一会儿周围,因为到了午饭时间我们也该回去了,就打算返回学堂。

正当我们风风光光的走在回学堂的路上时,小张老师停了下来,走进了一座院子里。当时我们很奇怪,等看到了主人之后也懂了。原来屋主就是之前做地瓜粉的那位阿姨,寒暄了几句后我们强烈的要求合影作纪念,阿姨不断推辞,最终还是同意了。我们还看到了她刚刚晒出来的地瓜粉。

这次我觉得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我在和那位阿姨道别时说了一句:“下次有空再来哈!”至于为什么美中不足,想必大家都知道吧。

向罗奶奶请教挖地瓜


陈书锃调查报告(节选):

又过十几分钟后,老师才从小房间中走出来,带我们走到那个大堂的柱子前认真地介绍到:“这块石墩——”(说着指了指柱子的基底),“这就是所谓的基础的‘础’,而那一旁的石板就是‘基’。”基础之说原来就是这样来的。

过了一伙儿,我们发现了一只可爱的蝙蝠,随后便开始前进,出了这个老屋。

出门左拐,随着小村道逐渐有了生机,一只只鸡和鸭穿梭在田间地头“叽叽嘎嘎”地瞎起哄,不时有一两个背着锄头的村民路过,可无论是谁,见我们走近都会热情的笑笑,一股浓浓的淳朴与敦实充斥在人与人之间,小张老师还一路上给我们介绍各种蔬菜水果,让我们在大开眼界的同时意识到在成天与土地为伴的村民中我们是多么的无知。

很快小道快走到尽头了,拐过一个弯,一条贯于路中的大道让我们豁然开朗,顺着它,我们看到了一户门前有五六个两人无法合抱的大木桶,齐腰高的桶中全是一块块白乎乎的物体。我们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向门前正在忙活的老人家询问,才知道这就是地瓜粉(生粉)的半成品。

哦,这就有学问了,在我们半生不熟的方言与手语的辅助下,我们基本了解了做地瓜粉的步骤,如下:

1.将地瓜从地里挖出,装三大桶清水(桶大如上),桶与桶之间用水管相连,将地瓜放入第一个桶内水循环自动清洗(后路上见之)。

2.刷洗地瓜,确保完全刷干净(不要去皮)

3.榨,用专门机器榨成渣。

4.将渣倒入如上大桶沉淀,倒去水在凉光下放干。

5.挖去黑色杂质部分,将干净的白色部分拿去晒,黑色部分再次沉淀。

6.白块晒干后磨成粉,即可上市。黑块重复以上4~6步。

   了解好了地瓜粉的制作过程,我们对村民老婆婆表示了感谢,便辞别了她们,左拐上路。

   又进入了小村巷,一栋古朴的木瓦房鳞次栉比地出现在我们面前。门口站着一个老人,脸上刻满了岁月留下的辙痕,在老师的请求下,我们参观了一下这件大房子,我们还了解到这位老人八十多岁了,患有腿疾,还给我们看了他浮肿的小腿,一边叹气。我们在询问后得知,他姓罗,后来带我们到了罗氏祠堂。罗氏祠堂,中堂上贴着一个老寿星的画像和一位恭穆的姑娘,整个祠堂虽然简朴,但却在历史的断层中向我们沉沉地微笑,有时间的厚重感。

  我们踏上了归途,在途中我们还与那做地瓜粉的大娘合影,那大娘一直笑呵呵地说自己穿的不好看,可脸上写满了满足。

  踢踏着土块,浅唱着小曲,这便是我所爱。


老人说,这个叶子很甜


   袁美淇调查报告(节选):

   今天去仙洋村进行乡土文化调查。

这一天,天气晴朗,阳光照耀大地,带着这份晴朗的心情,我们走进了仙洋村第12号房子的庭院。庭院里草木丛生,荒无人烟,是一间四合院,虽然陈旧不堪,但看建筑的架构,柱础下面的花纹,石头的材质,反映出当时这房子的主人可是大户人家。房屋坐南朝北,门槛高,而现在我们走进一房间,墙上贴着许多七八十年代的报纸,还有文革时期的宣传报、画纸,报纸有1979年的1977年的《参考消息》,比我们学堂订阅的报纸早了那么多年,还有许多其他的东西。地上有诸多旧衣物,当时的明信片,教材书,相册,等等。才知道,那个时候,每个村子都有生产队,负责农业生产。走出门以后,有同学发现了一只蝙蝠。我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一只蝙蝠,好可爱,没有电视里那么可怕。

要亲身体会,才有收获,这是我的感悟。

   走过一条小路,看见一些村民围着几个大桶在做事,走近一看,再一问,才知道他们正在制作地瓜粉,白白的,一看就好吃。他的做法过程大概知道一些,地瓜农历4、5月种下,9、10月收,大概有半年时间,收了之后,先用清水洗,不用剥皮,用筛子过几遍,再用专门的机器榨,用布过滤清洗,把榨分离后,清洗后的水里即有地瓜的成分,会慢慢沉淀,脏的沉淀在干净的下面,再把水倒去,剩下一块块沉淀下来的固体就是地瓜粉,再把脏的用刀刮掉,干净的就可以拿到太阳底下晒了。脏的再次清洗,沉淀,再分离,晒。这些地瓜粉,市场价是十元每斤,有的二十元每斤。今年他们做了六大桶,大概两三百斤,几千元左右的收成。听到这些,赶紧记下来,相信对自己是有帮助的。

   接着,一老奶奶在挖地瓜,又大又红,挖的很有技巧,一排排,很整齐,地瓜还没有丝毫破损。

   来到一位老爷爷家,房子极为简陋,但是可以看出,以前这里出过名人,问了下,果然出了位武状元,这个地方还是一个小衙门,房子流传下来好多年了,具体也不清楚。爷爷有五个孩子,四个是收养的,只有一个是自己的。身体不好,腿有风湿之类的病,姓罗,八十多岁了,跟他们聊过之后,请他跟我们一起到前面的罗氏宗祠看看。

   罗氏宗祠前面用石头围起一面墙,比较新,祠堂里供着寿星,左联“千枝共本”,右联“佑起后人”。中间“枝叶同春”。宗祠建有一百多年了,每年八月外地罗姓之人都会回来这里聚餐。罗姓有十七代,200余人,从山东迁来。这周围地方的房子,在文革时候被拆了,现在看起来一片房子都是新的。村里的陈姓迁过来繁衍了二十八代,而江姓二十二代。

   回去时,我们又去做地瓜粉的那一家与老奶奶合影。


采访罗爷爷


   陈子墨调查报告(节选):

   今天天气一般,我们去仙洋村进行乡土调查。

   首先,我们来到了仙洋村12号,那里简直可以用“断壁残垣”来形容,荒草丛生,但是有个房间开着,张平老师带我们走进去,看到了许多七十年代的事物,如生产队的画报,人民日报杂志等等,以及七八十年代的在镜子上的佛像等等,还有一些娱乐方面的歌曲磁带,大家见到这都非常兴奋,查看着内容,有粉碎四人帮以及许多革命举动,我们觉得很有纪念意义。

   我们走了一段路,看到有几个老依姆在那里做地瓜粉,便走到一旁去观摩,聊着聊着,张平老师放手让我们去访问出地瓜粉的制作工序,以及地瓜的种植过程。

   地瓜5-6月份种,10-11月份成熟,挖起来,清洗赶紧的地瓜带皮去榨,倒入大水桶,沉淀后成块,经过几次后可以滤出较为纯净的地瓜粉,放到太阳之下晒一段时间,干了之后,便成为可以买卖的地瓜粉,已经价格为10元左右,榨后残留的地瓜榨晒干了可以拿去喂养鸭子。这就是地瓜粉的做法。

   接着,我们往后走,看到一个老依姆在那挖着地瓜,我们便走了上去,和那老依姆聊天,得知她也是挖红薯去做地瓜粉。我们问她村里姓罗的人多吗?因为她也姓罗,说:“是的,这一个村子都姓罗,下面那个村子都姓江,再下面那个村子都姓陈。”

   看到路边院子里有棵柿子树,长满了果子。院子里的屋子比较破旧,我们于是往前走,走了一段,看到一个老爷爷,只会讲本地话,所以张老师问他能不能进去参观一下的时候,他没有听懂。我和书锃当起了小翻译,进行询问。老人带我们到了许多盆栽前,我问:“这是什么草?”老人说:“这是一种茶叶,很甜的。”我拿起一片尝了尝,果然,特别甜,又问这房子有多久的历史了?他说,太久了,我也不知道。估计至少有两百年的历史。至于子女,他说有一个儿子,另外四个是他妻子收养的。女儿都嫁出去了,儿子们也在福州工作,很少回来看他。他说自己在这里的生活很一般,可是腿很不好,行动不便。我们问他可否带我们到前面的罗氏宗祠看一下。老人很爽快地带我们过去,有另一个老人出现,因为会说一些普通话,于是向他们了解宗祠。得知他们祖先从山东“八个角”签到这里,至今已经十七世了,江姓祖先至今二十四世,陈氏至今二十八世。又问了先有多少人,他说只有两百多,大多迁到长乐去了。没迁出去的,每年八月,他们会赶回宗祠聚餐。

   我要求与老人合影,并说,我们会把照片给他们作纪念,与他们道谢,然后走了。准备回程。路上,看到了那个做地瓜粉的老人的家,天井上正晒着成块的地瓜粉,我们进去,要求与她合影,她本来不好意思,在张平老师的强烈邀请下,同意了,并用方言说“这老师真有趣”,我们同样答应会将照片洗出来留作纪念带来。


被满树待熟的柿子吸引


   傅欣宜调查报告(节选):

   据我所知,地瓜粉是这么制作的:

   在合适的时间种下去,然后大概3个月后,把地瓜挖出来,放在水里,用刷子把它刷干净,再放到下一个桶里进行清洗,再放到下一个桶里用机器榨开,用毛巾把里面的渣渣过滤掉,然后放一段时间,把水倒了。把那些地瓜块拿出来,把脏东西割掉,然后放水,再过一段时间把水放了,拿出一块块的地瓜粉,拿出晒,晒干了,就成地瓜粉了。

   看了怎么做地瓜粉之后,我们看到了一个老奶奶,他在挖地瓜,她挖的很有讲究。先把地瓜藤锄掉;再从两旁开始挖;接着把地瓜慢慢地有条不紊地挖出来。这样就不会把地瓜挖坏了。奶奶身边还有一只母鸡,吃掉了一只蜈蚣。后来,它找到了一只蚯蚓,奶奶看到了,拿起锄头就去追那只鸡,那只鸡后来被追上就不动了,但是还是咬着蚯蚓不放,奶奶抢走了蚯蚓,那只鸡就在想:我抓只虫子,我容易吗?

   后来,我们又去了一户人家,在进去之前,我们看到他的乌鸡和鸭子很漂亮。进去经过一条小道,那个爷爷应该有80多岁了吧,卡看上去非常有精神,他给我们吃了一种叶子,非常甜。

与罗爷爷交流

   

翻新后的罗氏宗祠


游宏光调查报告(节选):

  看到一间已经荒废的大厅,大厅上有一片的灰,说明已经很久没有住人了。那大厅一进去就有个偏房,里面全是一九七八年~一九八三年的报纸和画报,还有书。在偏房里找到一个有部队编号的红军“身份证”,证明里面有人当过兵。现在一片都是乱糟糟的。

  我们从小道走,到了大道上一出小路,便看到一位奶奶和几个阿姨在制作地瓜粉,那块状的地瓜粉在远处看,好像一块豆米糕,近看好像白巧克力。制作过程大概是这样的:先挖地瓜,之后,清洗地瓜,可以不去皮,之后在把它打碎,放大桶里,让它凝固(注意:在大热天不能,不然不会结块),等干了之后,去掉脏的,将脏的再次放大桶,干净又会在上面,脏的会沉淀在下面,一次次的,最后再把干净的打成粉就可以了。

  走呀走呀,走到一块田,有个奶奶正在挖地瓜,挖出来的地瓜又大又饱满,很少有破的,还养了只母鸡做“帮手”,这帮手咬到一只蚯蚓,奶奶立马行动起来,不让、它吃,好扣呀,于是同学们也在帮助。

  最后,我们找到一位老人家里,老人八十多岁,以自己的双手和辛苦换来了一个新房子,过了不久,老人带我们到了“罗氏宗祠”。


罗氏宗祠里晾晒着满地的地瓜渣


   周泓逸调查报告(节选):

   地瓜粉制作过程:一开始当然要先种地瓜啦,一般要半年才会成熟,到地瓜成熟后,把地瓜挖出来,再先冲洗,然后拿去榨成泥导入大木桶里,加水,之后让它沉淀,把水倒去之后,地瓜粉就成块了。再把不干净的除去,清洗,沉淀。干净的可以作为地瓜粉,不干净的就拿去晒后给鸭子吃。干净的就成为现在的地瓜粉。

   一位老奶奶在挖地瓜,挖得非常好。张老师就留下来让我们观摩,让我们向他学习请教。后来知道,她姓罗,说这四周很多姓罗的,之后她家的鸡啄到了一只蚯蚓,便去追它,我们也一起来帮助她,最后终于将鸡追上的蚯蚓抢走了,鸡发出了悲惨的声音。


罗氏宗祠前合影


                 后记

  这就是孩子们朴拙的调查报告。

虽然我们写得还不够好,我们走的地方还不多,但路就这样一步一步走,一切还只是开始。

我们相信,随着南山学堂私塾少年乡土文化调查的逐步展开,也会逐渐挖掘出家乡历史文化直接或潜在的价值,进而找到自己的文化之根。同时,我相信,在了解更多的生活状态和生命故事后,在体验这种“活着”和“生活”的原生态环境中,孩子们会日渐产生悲悯的情怀,明白自己的价值感,并由此产生社会责任感和文化使命感。

这是我们的南山学堂教育的愿景,也是我们私塾少年正在实践的。



附:送普查照片给村民时,表达慰问和感谢

自由容器